此时,卧房门扇大开,风烈与风影在外面,完全搞不清状况,一头雾水。
到底是进去?还是不进去?这是一个问题啊。
银月逐渐从铅云中探出头来,月华倾泻一地,月影斑驳的树林中,鬼影如魅。
近大半个时辰了,吹笛子的黑衣人早就中气不足,再这样吹下去,别说是引出太子殿下,他只怕要气绝当场。
照着曲谱吹奏了一遍又一遍,他已完全不需要照看曲谱,这首曲子已经烂熟于心了。
然而,别说是太子了,就是一只耗子也没瞧见。
水长东已忍无可忍,他这人本就格外招蚊虫,闷热使其更加烦躁,他从隐蔽之处走了出来,一把夺过黑衣人手中笛子,当场掰成两端:“……骗子!耍老子呢!”
吹笛的黑衣人内心长叹一声:终于,不用再吹了……
水长东扔了掰断的笛子,他现在已经怀疑今日给他“出谋划策”之人,就是这次的钦差白郡王,但他没有任何证据,今晚算是白白喂了一顿蚊子。
同一时间,镇上客栈。
白屠站在廊下吹着夜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