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太对劲,傅温言知道白屠是有意为之,他拧这眉,强行压制住怒意。他急了么?他当然不急!
白屠慢吞吞从浴桶出来,他喜洁,今晚特意命人摘了鲜花过来,好好泡了一个鲜花浴,一头墨发挽在脑后,鬓角微湿,琉璃光线衬得桃花眼潋滟波光。
傅温言被这一阵浓郁的花香熏得脑壳发胀。
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雪色,傅温言侧过身,眸光微冷,他腮帮子动了动,露出防备之色:“说吧,郡王见我何事?”
瞧瞧,这一本正经的模样。白屠打开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:“本王知道太子的下落。”
傅温言早就猜到了,又冷冷问:“郡王打算如何?”
和聪明人说话,就无需拐弯抹角了。傅温言一刻都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多待。要说他做错了什么,那么唯一的错处,就在他太过俊美了,以至于招惹了眼前这厮。
被一个男子惦记上,对傅温言而言,是一种耻辱。若是换做旁人,他早就一剑杀了对方,但这人是白屠,不是他能动的人。
白屠嗤笑一声,桃花眼风流无限,突然凑过来,附耳道:“……”
第19章哄妻策略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傅温言一脚踹开了门扇,守在门外的一众郡王府的护院,只见傅世子脸色阴沉,似有暴怒之色,他步履如风,三步并成两步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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