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身份暴露,白屠与傅温言眼神对视了一眼,然后一起离开了屋子。
走出屋外,且又远离了房间一些,两人才敢给彼此解开穴道。
幸好,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克制住要说真话的冲动。
白屠突然笑道:“方才你说的都是实话,你觉得,我很美。”
傅温言倒吸了一口凉气,无言以对。
白屠又笑:“这位孙姑娘可真是一个妙人儿,她那里不知,还有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药。”
傅温言神色复杂的看着白屠,真担心他有什么不良企图。
这时,萧慎才打开房门,他沐了浴,就连头发也洗了,重新梳了发髻,下巴的浮渣刮得一干二净,整个人仿佛洗净铅华,此刻尤为清俊。
傅温言纳闷一问:“殿下,你这是作甚?”
萧慎道:“女为悦己者容,男……”
他一愣,立刻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,瞬间闭了嘴。当然了,他是费了大劲,才控制住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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