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回到自己的别苑,他并没有发作,而是格外的深沉,回去之后便是一语不发,吓得风烈与风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御前大太监汪远,亲自携圣旨来了郡王府,摘掉了太子萧慎头上的谋逆之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慎本人接过圣旨,神色不变,仿佛他终于可见“重见天日”也并非是一桩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汪远,已是泪眼婆娑,道:“殿下,轿撵就停在外面,皇上还在等着殿下回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屠也在场,他眯着桃花眼,抱拳道:“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,这下总算上洗脱罪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萧慎这次能不能安然无恙,完全是看庆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帝想留住太子,那谁也动不了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事件也给了白屠一个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以及郡王府,是该选择站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言是太子的人,将来他可不想与傅温言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慎点了点头,神色清冷,他虽然没有到处张望,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,却不曾发现晓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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