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沉吟一声:“温言,你误会了,这鸟……是赵王赠给孤的。孤观之有趣,才转手送给了孙姑娘。”他绝对不会承认,他是想利用八哥,偷听孙晓芙平时所说的话。
傅温言一愣,首先想到的是陷害。
但旋即,他又纳闷了,道:“殿下,可……赵王不可能会有脑子害您啊,难道赵王是受旁人蛊惑?为了挑拨殿下与孙姑娘之间的关系?”
“可这也说不通啊,现如今,无人知晓孙姑娘是殿下的药引子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傅温言自己被自己套进去了,一时间捉摸不透。
但,他绝对不会相信赵王会对太子殿下图谋不轨。
萧慎见状,更是故意不解释什么,道:“温言,你是孤的心腹,也是孤最信任之人。这八哥之事,也就只有你不会认为是孤做的。”
傅温言深深地看了萧慎一眼,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,须臾郑重抱拳作揖,道:“是我唐突了,不该怀疑殿下!”
萧慎颔首,胸膛微微起伏。
此刻,在孙晓芙心中,到底把他想成了什么人了?
萧慎多年洁身自好,身边一直没有女子,被人误认为/浪/荡/风/流,对他来说,是一种诋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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