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深呼吸,胸膛微微起伏,明明一切顺利,但又觉得诸事不顺。
萧慎:“你去见见他,让他闭嘴!”
傅温言:“……”为什么总让他承受这些?
他感觉这是白屠的一个局,且他就是白屠要等的猎物。
傅温言从不关注自己的容貌,而今,他只恨自己太过俊美,否则又岂会摊上白屠这厮!可恨的是,白家有救驾之功,还有一块免死金牌在家中摆着,无论白屠这厮做了什么,他都能全身而退。
傅温言为难:“殿下……我……”
萧慎不给他反驳余地:“若非因为你,白屠不会出此诡计!”言下之意,谁捅破的天,谁去补。
傅温言:“……”不是……他招谁惹谁了?除却太过俊美,他也没犯什么事啊。这年头,长得好看也是错?!
傅温言约了白屠单独见面。
他觉得是时候把一切坦白言明了,他不好男风,也丝毫不想与白屠来一场风花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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