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屠凝视着傅温言,认真说:“谋爱,就如谋权一样,需要计策,也需要心机。温温,你与太子待在一起太久了,你可莫要学太子。像太子那样,是很难抱得美人归的。”
傅温言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太子殿下对待孙姑娘的方式,的确不太对。
可这与他又有何干系?
他又不喜美人!
白屠也不为难他,道:“行吧,谁让我喜欢孙姑娘呢,我强行留下她便是了。”
傅温言松了一口气,想起了那晚,他心中有惑,遂试探性问道:“咳……那日在茶楼,我是如何睡下的?你为何不叫醒我?”
这个大傻子,才发现不对劲?
那晚啊……
白屠一时间心情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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