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颢心头一缩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五年前,他用了一根糖葫芦哄骗她乖乖待在家中一样,他那时候就做好了再也不回头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舍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眼下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是累赘,是牵绊,是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在泥潭的人,又怎会不渴望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,也不配拥有,可人总是贪心不足,都想抓住那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颢温和一笑:“傻姑娘,无论如何,我都是你最寄挂的兄长,无非是没有血缘罢了,无关紧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……?”晓芙不太确定,她受得刺激有点大,饶是不拘小节如她,也有点吃不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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