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白屠是同样的人。
甚至于,白屠比他难多了。
他好歹自幼有父亲指导,也是个真正的男子。
他不敢去想象,白屠这些年是如何一人走到了今日。
原来,心悦一个人之时,心,真的会疼。
傅府,傅温言刚入府门,便有小厮迎上前:“大公子,老爷让你速速过去。”
傅温言拧眉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小厮如实答话:“回大公子,小的亦不知,不过……老爷他备了鞭子。”
傅温言:“……”
他没有回避,直接去见了父亲。
夜色如墨,傅子秋站在庭院中,他看着兰芝玉树的儿子,从长廊大步走来,身段挺拔如松,气度卓然,不由得一阵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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