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王等人不足为据,几个兄弟不是傻子就是顽劣,根本无人与他竞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太子,当得十分没有挑战,闲暇时间挺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月门处疾步走来一人,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卫松林,他还没见到晓芙,就嚷嚷道:“孙姑娘!我父亲又被人刺杀了,现在危在旦夕,还望孙姑娘立刻出手相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松林一言出,这才看见了萧慎,他一愣,旋即抱拳行礼:“殿下也在啊,今日实在不巧,家中出了大事,不能陪殿下饮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慎淡淡一笑:“相爷今年,还真是流年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松林:“……”他这样的心胸宽广之人,不能与太子斤斤计较。而且太子所言是实话,父亲的确流年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晓芙走出屋子,闻言后不由得皱眉:“又遭刺杀了?我不是交代了吗?相爷得罪过太多人,出门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芙强忍着没笑出来,表面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松林感慨:“孙姑娘,还是你有远见啊!那现在且随我去相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晓芙点头:“我去取药箱。”好想去看看相爷这次伤得如何,有没有缺胳膊少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晓芙折返入屋,萧慎也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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