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半年京城死得人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夫妇的死,看似是一个病逝,一个殉情,但萧慎总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言也皱了眉:“殿下,这几桩案子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慎沉吟一声:“孤还没想到这几个案子之间的联系。对了,沈颢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温言如实说:“沈颢的确是五年前入京,在那之前,他叫孙长乐。不过,我派出去的人却又查到,沈颢是五岁之时,被孙老爷子从外地带回去的。据说,孙长乐的父母遭遇山贼,都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,但又似乎哪里断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慎狐疑:“你的意思是,孙长乐在五岁之前,根本不是生活在桃花坞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温言点头:“殿下,怎么了?你怀疑孙长乐身份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家虽然不在朝中,但名气甚大,萧慎又想到了一人:“你可记得孙御医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给康德皇后的毒药,就是德妃与卫相胁迫孙御医研制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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