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温言朝着这边大步走来,一看见白屠,他皱了眉。
虽说白屠素来看不惯英王,但他有孕在身,不太可能对英王下手,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。
思及此,傅温言悬着的心,落了下来。
他大步走来,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可看见了旁人?”
白屠佯装的天衣无缝,气鼓鼓道:“我不过就是随便走走,方才见了血腥,心头不舒服。大家不都是去了大殿么?这边哪有人。”
傅温言张了张嘴,拉了一下白屠的手:“别与我置气,我只是关系你。走吧,我送你去大殿。”
白屠沉默着,两人并肩从小径走上千步廊。
傅温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根白发,这根白发沾在白屠的大氅上,并不易见。
傅温言没有揭穿白屠,他只是放慢了脚步,一边走一边说:“小白,你有事瞒着我,我能看出来。你若不说,我不能逼你,但……我心中难受。”
白屠放在袖套中的双手突然握紧。
他了解温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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