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沈颢杀了太多人,沈颢手上沾染多少鲜血,白屠就有多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自己仿佛是个帮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让他背叛老友,他也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虑与烦躁交织,他本就心情低落。再加上怀了双生子,白屠实在是累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温言就是不放手,他忍了又忍:“本郡王?呵呵……白郡王果真是好大的架子,是不是人人在你眼中,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?利用完了就可以一脚踢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屠明白傅温言的心情,但他也有他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了藏着自身的秘密,这些年几乎都是独来独往,不敢与任何人交心,生怕被人瞧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此,纵使如今他与傅温言有了孩子,他还本能的不敢交出一切隐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屠深呼吸:“就要落雪了,傅大人,我要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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