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生摇头轻叹,内心腹诽:明明是个一心向阳的人,偏生要做尽恶事。
两人各饮了一杯茶,周良生道:“接下来,你打算做什么?”
沈颢素来话不多,如今更是少言寡语:“我说过,我会助冀侯一臂之力,你只管静等即可。其他莫要多问,像个多嘴的妇人。”
周良生:“……”他多说什么了?他入京这么久,也才与沈颢单独见过两面而已!
晓芙躺在床上,久久无法入睡。
她脑子里一直会浮现出兄长今日站在戏台上,挥剑杀人的场景。
曾经在桃花坞,兄长为了救治一只断了腿的麋鹿,会夜夜守着它。
晓芙若非是亲眼所见,她根本就不会相信,兄长会杀人如杀鸡,一刀一个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芙儿,你要记住,这世上最金贵的东西,就是人命。”
这是兄长常对她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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