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生心虚使然,不太敢与周氏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:“良生,你跟我表姑说实话,你到底与沈颢了什么协议?还是说冀州早与沈颢勾结上了?你们该不会以为,以冀州的兵力,真的可以肖想不该想的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是个聪明人,很快就理清楚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良生低下了头,他既被抓过来,那就说明朝廷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慎:“周世子,孤劝你趁早倒戈,沈颢如今拥兵三十万,就算届时冀州与他合作,那么之后?他会放过冀州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生无奈轻叹,最终妥协了:“太子殿下,你说吧,我该如何配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商榷了半日,于翌日一早正式启程离京。

        郡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开年以来,白屠一直对外称病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肚子愈发大了,再也不能裹胸,就穿着宽松的衣袍,整日在后院看书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傅温言蹙着眉头走来,白屠嗔了他一眼:“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,我又没让你非要留下,你想去就去便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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