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笑笑,那些人也就走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一直笑着,最后萱城是在熬不过他了,只好后退几步,后背抵在那跟高大的柱子上,仰着头看他,你是不是想说刚刚我又令你失望了?我没有正面回答荀太后的话,你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说,你见过这么笑着生气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那是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始终都在笑,这笑中多少是真心多少是虚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一步走上来,最后停在了与萱城之后一步一摇的位置,其实,弟弟你是对的,太后她那些年确实杀了许多功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惊诧的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不能违背她的意思,她想要谁死,谁必须得死,可那些人不一定就是该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和我和阿法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谁能忍心让他死去呢?可他还是死了,这就是人世,谁也主宰不了,也许,上天早就在一开始给每个人都预定好了命运,阿法他是逃不过的,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,太后她如今也独自一人在宫中闷了那么多年,你不来看他,这便是你的不对了,哪有做儿子的不来看自己的娘呢?,弟弟,你说是不是?即使说这么煽情动人的话语,苻坚的眉宇之间还是刻着抹不去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今天跟你去看了她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你也说了,令我失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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