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端着酒盏过去,阳平公。他轻轻按住他手中的酒盏,低声说,何事令您如此高兴,还专门在南宫设宴宴请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瞥了他一眼,是你呀,慕容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醉晕晕的站起身来,眼神迷离的盯着慕容垂看,挑衅似的说了一句,你们终究是输了,他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垂迷茫的看着他,您说谁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宣城只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人离开了一片欢乐的宴席上,军士中其实谁都不知道为何他们的主帅要宴请他们,洛阳之战是燕国不战而降,宣城只是奉命来守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垂看着他孤单的背影,终究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,看来苻氏并不是兄弟一心,看似团结,实则散沙,恐不久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垂在洛阳给长安的慕容韡写信,慕容韡拖着一直不回信,渐渐的他也就不送信到长安了,反正在邺城的时候,他们就是政见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慕容垂过来给宣城说,回长安去,宣城正好有这个想法,只是碍于明月刚从长安回来没多久,不好再提,慕容垂这么一说,他倒是重视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呀,我可以自己回去呀。他这么得意洋洋的想,可转念又是纠结了,万一回去苻坚不高兴怎么办?会不会罚我失职之罪,不经调动擅自离守,这在古代好像是大罪啊。宣城想想都冒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胆的叫来明月安排后这里的诸事,说,咱们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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