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城说,那长安怎么办?这一走可不是一天两天,一个月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漫不经心道,有景略在,朕就是去一回晋朝也绰绰有余。更何况,宏儿如今已经能料理国事了,也该让他处理政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冷眼瞥他,什么理由?难不成又是道安在宫中讲佛法,这讲三四个月的佛法可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扬声大笑,弟弟呀,你怎么猜中的。对,就是讲佛法,佛法精神,岂是一两月便能讲通的,没有了大半年,朕怎么听得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鄙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如此,群臣好骗,你的那些妃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朕不近女色,她们呀,多在宫中走动走动都不会起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就走,并不想搭理这个骄傲自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慕容冲呢?你可想带着他一起去游历大江南北?宣城抵不过苻坚的无赖,两人一起走的时候,宣城在沉吟中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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