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道,你们都是一样,景略这样,你也一样,我对他们好,其实你们都反对我,对吗?太子也在我面前说对降将太过于仁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先不说这个了,出来走走,不说政事。宣城率先撇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无何奈何的摇摇头,帝王自有帝王的烦恼,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他们又在野外露宿,连晚饭都没有着落,这让宣城有了一种阴影,以后再不能不拿钱出来玩了,穷游把人穷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就到了邺城,苻坚先托人给邺城守将送去了一封书信,宣城知道,苻坚灭了燕国之后先是派王勐在这里守了一段时间,王勐回到长安之后,邺城便交给了长乐公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长乐公便是苻坚的长子,只是庶出,古代皇族之内立太子自来都是立嫡不立长,所以苻宏理所当然的成了太子,而长乐公苻丕却常年征战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苻坚是给他儿子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去见见长乐公吗?宣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皱了皱眉,似乎在揣摩他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也思索了一会儿,自己没说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去了,他在这里能守好,用不着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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