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怎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武昌郡到建康,至多二十多天的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宣城便可以到南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京,那里可真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想猪头,想小黄,想萝卜,想梁仁,想历史系的每个人,甚至是智渊里的每一颗柳树,那一条河流,他都能想的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却依旧平淡的出奇,苻坚甚至都有些埋怨他了,从武昌郡到建康最快的话十多天就到了,硬是被萱城拖拖拉拉的走了二十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康自古萎靡之地,此时正好是五月中旬,早开的牡丹花已经谢了,还有些牡丹花正开在盛头上,艳红艳红的,就像那女人涂在脸上的胭脂一样动人,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清香,宣城眯上眼陶醉其中,他的耳畔响起了阵阵悠扬绵长的歌声,他猜想,一定是秦淮楼里的姑娘唱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,看着苻坚也怔在原地,便匆匆过去道,我们去秦淮楼里碰碰运气?

        碰什么运气?苻坚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城这时候媚眼一抛,你懂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懂。苻坚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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