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饮上一口茶,朗声大笑,弟弟呀,你这披头散发的习惯也不好啊,在安石面前尤其不好,他还以为我们大秦不行教化,蛮夷不堪呢。
宣城脸色即刻暗下来。
谢安也大笑起来,哈哈,瞧你说的,我可从未说过苻秦不行教化,粗俗不堪哦,你别忘了,我去长安可比你来这建康早多了。
是是是,我倒是忘记了,安石你早就亲自考察我朝了。
果然是知己知彼,苻坚和谢安二人对彼此的了解,恐怕此生都无人企及了。
那你说说,是我大秦强盛还是你这晋朝强盛呢?
萱城瞪着苻坚,示意他不该说这些,可话已经出去了怎么收得回。
可谢安却毫不觉得此刻的尴尬,大大方方的回应,一时之盛不代表一世之盛,大秦盛在当下。
安石言外之意是说晋朝盛于后世了?苻坚笑道,可后世之盛我等又怎可得知,一时之盛足矣。
这话说的现实,可理却不糙,前秦确实是盛于一时,苻坚之后再无大秦,东晋却能一直延续下去,萱城每每想到这里就止不住的心痛。
他低头饮茶,不语,黑发挡住了他的侧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