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宫的帷帐隐隐约约抖动了些时候,投射在宫墙上的身影昏昏蒙蒙,他在想,他想象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该怎么去宠幸慕容冲,又或许怎样去安慰慕容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都是错的吧,明明是慕容冲激怒荀太后,气死了他们的亲娘,为何苻坚反而要去安慰这个刽子手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明月过来禀报说慕容韡已无大碍,已经回了新兴侯府,萱城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一刻,慕容冲的手上又少了一条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望的望了紫宫一眼,最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府,而是去了新兴侯府,慕容韡诧异又胆怯的目光,萱城却解释,你不用怕我,我知道,以往是我过分苛责,我来,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韡楞了一下,道,阳平公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道,虽然你不愿意相信,可我却无法再隐瞒,伤害你的人是慕容冲,害死清河的人亦是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韡大惊失色,他本就活的心惊胆战的,没有一日不心痛如刀割,如今听到这么一个消息,竟然一下子被吓哭了,他的眼睛里真的挤出了泪水,不知是心痛还是自嘲,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,作孽,作孽啊,冲儿。为何,都是我的错。他痛恨自己,他不停的捶打着自己,萱城抓住他的手,你现在悔恨还有什么用,好好做一个安乐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跪在地上,阳平公,求求你,救救冲儿吧,他不能再错下去了。他又去磕头,萱城赶紧扶住他的身体,且住,新兴侯,你起来吧,不必再这般跪我了,慕容冲的事皇兄已经决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陛下,他。慕容韡急道,阳平公,我知道你心善,你一定要救救冲儿,哪怕是让他做个小官小吏也好,他不能再在这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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