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最后劝谏,慕容冲必须走,阳平公乃秦之左膀右臂,陛下不可与他生了嫌隙。
苻坚抚着他的胸口,景略说这些话干什么,朕和皇弟,难道你不清楚?朕对你何时隐瞒过。
可你终究是伤了他。
景略,朕都听你的,其实慕容冲的事朕早都想清楚了。
王勐望着苻坚的眼睛,见他眼里没有躲闪,尽是赤诚,嘴角费力的牵起一丝笑,那就好,那就好。
转眼到了清明节,苻氏嫡系宗亲都去给荀太后上了坟磕了头,众人离去了,只有苻坚和萱城二人在墓前久久未走。
长安地处北方,这个时节,北风依旧吹了过来,萱城一阵打颤,苻坚抚了抚他的肩膀,冷?
萱城点头。
苻坚揽住他的肩膀,把他裹在自己的怀中,娘亲去了,这一切也该结束了。父王走了,娘也走了,皇弟,你该答应朕了吧。
萱城问,答应你什么?他抬眼看着苻坚。
只见他的眼里是尽是春水一片柔情,却夹杂了几丝不明意味,他欲言又止,眼里出现了几分无奈,皇弟,你的记忆真的没了吗?王嘉说引渡灵魂后本该有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,你该记得那些我们的时光?怎么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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