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求救的眼神望向萱城,似乎在示意,皇弟,快说话快说话,他们都听你的。可萱城却视而不见。
阳平公,您说吧,以往您是立下规矩的,闲杂人等不可擅闯军营,入营前需得事先禀报,不等主帅同意,不可进营。
萱城长吟了一声,这。这是他立下的规矩嘛,这分明是那个治军严谨的阳平公苻融立下的。
后将军,那你说说吧,如何处置不经通传擅自入军营者。
张蚝拱手道,阳平公,按照军规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擅闯军营,就是圣上以及皇亲贵胄入营亦得禀报,若有人擅自入营,按军规杖责五十军棍。
萱城心底一惊,这也太不近人情了,杖责五十,那是不是得把苻坚打残了。
他是军队统帅,自是得到了特训,进出军营无需通传,可苻坚不同,他是帝王,帝王的容身之地就是皇宫。
苻坚惊讶,皇弟,你这立下的规矩太狠了吧,朕是无心之失,你不会真的打朕吧?
无心之失?萱城在心底冷笑,你那里无心了?明明是你先调戏人家的。
再说了,说好的要来看苻晖,你们好好的走军营正门不行么?守将自会进去禀报,邓羌和张蚝还能不敢接驾了,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躲在军营侧方还搞出动静来,要是别人,估计邓羌早就军法处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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