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总有千言万语,可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刻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反之,苻坚也是。
苻坚坐了下来,自己倒是认认真真的翻看起了这些纸牌,又不停的点头,嗯,有点意思,皇弟,来,教给朕吧,朕也学学。
这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学也罢。
哦,是么?可是朕看那几个臭小子玩的很开心。
你让朕也开心一下,不好吗?忽然苻坚这么说,一下子,萱城的心揪了起来,他舍不得苻坚心痛,就连对方皱一个眉头他都会难过。
可是,怎么才能让苻坚开心呢?
凡古来帝王者,肆意放纵自己的喜怒哀乐,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,终究并非好事。
萱城夺过苻坚手里的纸牌,砸在案几上,抓起苻坚的手,一把就把人从座上拉了起来,为何,我不想让姚苌去,慕容家的,羌族姚氏,这些人我谁都不信,你偏偏要去任用这些人,我自己去就够了。
那你为何私下去拜访了他?苻坚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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