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又在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事、、到底是错了么?、、

        南岸说,陛下,快歇了吧,明日还有要事要朝议呢,阳平公此刻怕是已经抵达扶风了吧,您就别在这里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岸说的对极了,无论苻坚在这夜里等多久,他的弟弟都不会来了,永远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岸上前去,又提了提声音劝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这才缓缓回眸,哦,是你呀、、

        南岸这才发现,他深沉如水的眸子里竟然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,一时心酸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岸和明月跟在苻坚身边多少年了,从他们还在临渭的时候就侍候在王府里了,入了长安跟着苻坚进了宫,苻坚有什么事是南岸知晓不了的,即便是一丝一毫的微弱变化他能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洛阳的那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平公,他再也不是以往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嘴角溢出了一丝苦情的笑意,看的人难受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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