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重却高声喊道,阳平公,昨日侥幸让你跑了,今日我便要亲手将你抓住,都停下干什么,杀进去,生擒苻融者赏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张育横剑拦在了那群意欲冲杀上来的疯子,谁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,你非要处处跟我作对么?

        酋长,我并非与你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跟我作对?哼,你昨日放走了他们,今日还要放了他吗?我看你是豆腐脑摔地上,煳涂傻了吧,还是要学你们汉人那一套,头上长了蠢猪脑子吗?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,你是贼,人家要杀你的,听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张重,你不必激怒于他,本公与他,无情分,他不会放了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苻融,有本事你下来。张育的君子行径,萱城的风淡云轻都令张重感到愤怒,他似乎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,嘴里打转了许久,冒出了这个一句滑稽的语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永一身白衣如玉,战于马上,他的身上甚至都鲜有敌人的血渍,张育近了他的马前,慕容兄弟,你若是降我,我自当以礼待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蹭,慕容永一剑划破他身上的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,你打不过慕容永的。多说无益,我一千五百名战士虽死,可我大秦军魂不死,今日战场之上,你若胜不了我,那日后你便休想有得胜的一日。萱城自城墙上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娘的,你听,这嚣张的。张重急躁的爆粗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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