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沉了半响,从成都退守过来的兵力只有四千余人,绵阳府的兵力不足一千,与叛贼的三万兵力已成悬殊之势,如此情况之下,只能谨慎严守,以防敌军来袭,他点头,连太守言之有理,传我命令,将绵阳府守卫撤去一半用于防城,再增派一千士兵守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阳平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成衣下去即刻执行了命令,可姚苌却忧心忡忡,我还是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信不过连成衣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英勇善战又精于谋计,他怕是也能想到这一点,我担心他不会给我们以喘息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唯有死守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盯着姚苌的目光定定的问,你怕吗?

        姚苌楞了一下,继而嗤笑,阳平公真会开玩笑,我会怕?哈哈。可他却自言自语起来,我只是忧心,若是此战不能取胜,回不去长安,那陛下的期望、、他的视线中忽然就闪现了临别之际的那个画面,苻坚拉着他的手精心嘱咐过的一定要守护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东西,真的还存在于世间吗?姚苌莫名的就慌了起来,他些许慌乱的眼神投向萱城,可萱城却无情的回应他,既然不怕,不必再言,守好城池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笼罩在这一片西南的小城镇中,稀稀疏疏的火光像是夜空中飘着的几粒萤火虫般微弱,萱城站在太守府前翘望,不远处的城墙上火把却连成了一片橙黄火海,微微有嘈杂声起,萱城皱眉,心底一颤,这时,府外一声喊声传了进来,阳平公,阳平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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