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默默笑了,在这一点上,苻坚竟然有些迂腐。
他学习汉人学过了头,在他的心中,始终有愧,司马氏一退再退,退到了海边上,这难道就是苻坚之错吗?
石头城的歌舞确实美艳,鸡鸣山的风景的确可媲美骊山,东山的桃花也是一绝,东海的海鲜当真味美,姑苏的仙山钟灵毓秀,空谷幽兰,适合修道。
司马氏,你们要的是修道成仙,而非治国。
苻坚无错,苻坚从来就没有错,在家国天下上。
周边一派祥和,情浓意蜜的恋人正在河边诉说着爱恋,太阳斜照了下来,萱城眯起眼来直直的投去,太阳的光芒瞬间被分成了三色,白茫茫的刺眼。
你个傻小子,哪有这么看太阳的。
萱城收回了视线,眼角酸痛,情不自禁的溢出了湿滑的东西来。
若是这具身体不是苻融,而是慕容冲,萱城会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吗?
一切都是未知,一切都没有如果。
转眼到了六月份,邓羌从绵阳捎回了书信,萱城看了,信中所讲正是与张育之间的战事,张育此人颇有计谋,杨安于绵阳与张育一战,张育战败,可他弃守绵阳,退守绵竹小镇,与秦军开始了游击作战,绵竹多山,适合藏匿,邓羌和杨安有大军却奈何不住张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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