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最识趣,最倒霉,被三五个妇人缠着进了院子又硬推搡着进了屋,萱城当真以为会被这几个妇人调戏,却不想进了屋关了门,这些妇人立马一脸正色,放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?想要降服那伙流民是吧?我们正苦没人来帮我们,这些乱臣贼子,惑乱蜀地已久,欺压我等平民百姓,烧杀掠夺,秦王派来的军队怎么还没收了他们,你们是大秦的人吧,好啊,我们帮助你们上山,说罢,要我们怎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萱城万万想不到,表面上看似轻佻的妇人们原来是这般通情达理,而且他们也痛恨流民乱蜀,萱城想,那一定不是张育,那是张育的手下做的坏事,张育是书生,他怎么会做出祸乱百姓的事来,那些跟随他起义的流民,多半是些贼寇之流,早些年都是山上的土匪,跟了张育,还是烧杀抢掠,这当地的百姓怎么会不痛恨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之败,似乎已成了定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这么看来,方才在外面,倒真是我朋友莽撞了,我便在此向诸位姐姐妹妹陪个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人,真是知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浅笑,是吗?你们对这伙流民之首可了解?

        你是说张育?那个书生呀?

        听她们的语气,蜀地人对张育倒有一番见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拱手作揖,弯腰以表尊敬,那么,诸位姐姐妹妹,还望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听过五斗米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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