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他,晋朝来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一惊,自己正想到谢安,他就给自己来信了,这难道是心灵感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信被一页一页的展开,谢安在信中说了很多事,多到连萱城自己都有些怀疑,这个谢安是不是个话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说了,晋朝此次将益州全境拱手相让,并非他是多么的煳涂,桓氏想盘踞蜀地自立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,谢安宁愿做个瞎子都不愿意做不忠之人,他要保住司马氏的江山,所以益州归大秦,并且在未来的日子里直到谢氏辅佐司马氏完成大业,秦不可支持桓氏甚至其他异性势力,除了益州,包括梁州所有郡县,晋朝绝不染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玄此次在蜀地败北,司马氏已经罢免了另一位辅佐大臣桓温之弟桓玄之叔父桓冲,晋朝辅国太保唯有谢安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合上书信,他喟然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一心护着的汉室天下,一心要汉人北还,可真正的汉室天下,此刻却在明争暗斗,人人都要名传千古,可后人又有几人能记住历史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并非如萱城初次想的那般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他的表象始终给人以君子形象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了,萱城都没去上朝,苻坚也没来找过他,渐渐的,萱城变的慵懒极了,一连几日他连暖阁的门都没出过,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他都嗅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伺候他饮食起居,总是在喃喃自语,我还从未见过这般慵懒不理朝政的丞相,圣上已经病了,你还要躺在这里不理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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