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苻坚依旧未回长安,他与自己的弟弟果真过起了世外闲云野鹤的日子,王嘉整天在他们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,说老君山的粮食不够,一会儿又说山上没有睡觉的地方,他们是鸠占鹊巢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戏笑,你是喜鹊吗?

        快夏天了,打地铺凉快。萱城又这么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啊,那我高贵的阳平公,你来打地铺,我去榻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用手护住自己,那可不行,我不允许,兄长也不会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嘉捧腹大笑,阳平公,你这个样子,可真像个小娘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接过话来,那也是我的小娘子,与你无关,你最好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嘉叫苦,我的上天啊,你们快走吧,合起伙来欺负我,天理何在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的时候,是最为尴尬也是最欢乐的时刻,三个人在石洞中能没完没了的谈天说地,苻坚对王嘉拾遗记里面的记载格外感兴趣,缠着王嘉给他讲故事,萱城撇嘴,才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呢?都是他一人的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思乱想也得要脑洞不是,你来想一个试试?

        萱城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