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苻坚的口谕,便是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华传的圣令,更是对一个败者的惩戒,萱城想,幸好此次襄阳之战的主帅是苻丕,若是苻晖,见到那把剑,他会毫不犹豫的持剑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这就是天意,苻丕有那样子的性格,他看似对人谦卑恭敬,可萱城看得透,他的心一定不会像苻晖那样文文弱弱,他的心有多么的刚健强硬耐得住打击,一把剑而已,胜了他就名传千古,败了也不过是被斥责一顿而已,他照样是秦国万人之上的长乐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回府。过了半响,二人静默的氛围中,萱城忽而这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松开他的手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为何?你要离开朕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离开你,我早就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许走。苻坚掰过他的脸,强迫抬眼与自己平视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他深邃眸子的一片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,我们这算什么?萱城冷冷的低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眼放空,忽而诡异的笑了,那笑中带着半分缥缈恍惚,我们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雾里看花,水中捞月,萱城的质问一如既往的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处处疼爱自己的弟弟,处处宠溺自己的弟弟,可他从来不表明自己与弟弟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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