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事?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公之事啊,都说陛下要重罚长乐公,要将长乐公交给廷尉去治罪,这还不算大事啊,长乐公可是陛下亲子,又是您的侄子,就算有了过失也不能交给廷尉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一听他这话,便斥责,你懂什么,这政事能是你随意议论的吗?你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月埋头顿时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觉得自己语气重了,心情郁结,说话做事也就跟之受了影响,倘若是苻融,他一定不会这般对待任何人说重话的,可萱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他的心里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昏昏沉沉,脑子里一直有千万个声音在来回上蹿下跳,他不敢合上眼,就这样目光空空的望着头顶,暗黑的夜里些许微弱的烛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慕容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,睡意全无,不知过了多久,皎皎月色高悬夜空,不自觉间下了榻,披上一件厚厚的外袍,轻轻踱至庭院,月色穿过重重长廊,泄在地面上一层银光闪闪,他来了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臂撑在明楼的栏杆上,举目望去,皎月高升,万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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