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空气中有些尴尬的东西,萱城撇过头去,他不忍看苻坚的眼睛,更不敢看他身上散乱不整的衣袍。
过了半响,他才幽幽出声,这就是你不理政事的原因,你把人带到宫中,你宠幸他了吗?
没有。苻坚这样说。
萱城心里好受了一些,心口不那么的窒息了。
这么大的宫殿没有他坐的地方吗?为何要坐到你身上去?
苻坚嘴角溢出半分不明所以的笑意,朕是一国之君,朕让他这么做的。
萱城不再追问,抛开这个模棱两可的话题,大臣们都在上书弹劾长乐公,你不回应,他们的上书就针对你了,史笔春秋,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有二,一是坊间谣言,二便是这史家之笔,长乐公的事该有个下文了。
朕已经给了他一把剑。
长乐公不会如你所愿,他宁愿失败也不会自杀,他不像你宫中的这几个皇子一样娇弱。
那便是说襄阳一战,必会胜利,朕何不再等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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