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看他姿态优雅,说话语气都极为恭敬,也就忘了上次在宫中他对苻坚的不敬了,开口说,我陪一个朋友前来。
朋友?能让阳平公称之为朋友的,必是奇人。
是吗?那可真是奇人啊。萱城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,谢石算是一个奇人吗?也许是的,最起码在真正的历史上,他是一个奇人,杀了苻融,破了苻坚,逼得苻坚八十万大军溃散,成了历史学家口中的玩笑战争。
花兰递上他亲手沏的绿茶,萱城接过,垂眼一看,绿茶在热水中缓缓氤氲着白雾,雾气久久未散去,茶叶未显,香气却弥留鼻息间。
萱城正奇,却听花兰缓缓说,此茶名唤乡音,本是长在南国阴湿之地,北方旱土,乡音难以生长,我来长安时,故人相送半斤茶叶,我将它尘封至今,阳平公尝尝,这乡音是否变味了。
萱城轻轻抿了一口,茶叶始终被雾气遮挡,便浅笑道,香气淡雅不散,哪有半分变味,依旧是乡音不改。
他打量着花兰的身段,凝望了半响,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位故人,你与他有着世人羡慕的容貌,艳丽无双,可今日一瞧,你的身段却与他毫无相似之处,他与你一样柔媚,可他媚的是心,身体毫无半分娇柔之姿,你媚的却是骨,全身上下给人一种娇柔媚态,他至今未回到自己的故乡,你呢?你为何未归故里?
花兰盯着他的眼睛,说,国土沦陷,国不成国,家不成家,何为故里?
你是南方人士。萱室肯定无疑。
从他的身段来看,纤细柔弱,媚态入骨,而且说话间带着那种细细的吴侬软语,尽管他掩饰的很到位。
阳平公要杀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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