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抿嘴笑道,你,你这般怕安石兄。
谢石哼了一声,别告诉他老人家。
老人家?萱城愈发觉得谢石可爱了。
没来长安之前,我总想着一日游遍长安城,可如今到了长安,我却一点都不想游尽长安。
哦,为何?二人漫步在城墙上,阳光铺泄在他们肩头,给彼此都渡上了一层银辉。
兄长说,东山上的高台,他一直在眺望远方,每日夕阳西下之时,他都会站在高台上面北而立。国殇,是镶嵌在我们每一人心头上无法弥补的窟窿,为何,我晋室皇帝会被赶到南边,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败退。
这话你应该问问匈奴人,匈奴人杀你司马氏皇帝,夺你江山,汉人与匈奴人世代国仇家恨。
没错,可匈奴人最终还是被你们打败了,如今入住长安的正是你们苻氏,我们晋室该与你们苻氏做对吗?你说。
萱城无法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,汉人与胡人的确是两个敌对的政权。
可到了一定的历史阶段后,中国便是民族大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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