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萱城终于忍不住了,他沉声说,皇兄打算这么看着臣弟吗?
苻坚点了点头,你好看,朕就看着了。
荒唐。
臣弟说了,要去蜀地,不是因为要离开你,而是大秦的国土被侵犯,大秦的子民被杀害,我要为你做事,你在怕什么?这一次,吕光都回来了,他那么不受束缚的一个人如今都接受你的任命了,我们从小都交好玩在一起的,我跟他一起去。
苻坚来揽住他的肩膀,低声亲昵的说,你这么的为我着想,我又怎么能放开你?
你总是这样,苻坚,你看上的东西你就要攥在手里,你就要困在身边,对慕容冲是如此,对你的弟弟,还是这样,你根本不了解他们心中所想,你爱人的方式让人痛苦,到最后,你都会失去他们的。
弟弟。苻坚沉重的声音,你说过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。
萱城反思,是呀,他亲口说过的,不再说任何伤苻坚心的话。
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难受,苻坚待人的方式让他窒息,压的他透不过气来。
就像心中被压上了千万斤的巨石一样,无法唿吸,一旦他要忤逆半句,这万斤巨石就会再次的压下一分一毫,直到将他的心里填的不剩下一丝空隙。
吕光去平蜀,我去找裴元略。萱城半响沉吟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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