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叫御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了。苻坚无力的从榻上缓缓走了下来,他收起手臂来,自己抚摸了一会儿,他皱眉,一场梦吗?为何,心里这么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轻轻的抚着额头,触感一片湿润,原来,真的是做梦了,噩梦缠身,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身上亦是跌落冰渊,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冰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传旨吧,就将俱难削职为民,免去一死吧。他的声音有些虚弱,就像被逼无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,廷尉那里已得到了旨意,明日俱难就要被问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哦?苻坚拖着这么一个短短的字眼,他忘记了,俱难在自己面前辩驳,为自己开脱罪责时已经被他下了死令,金口玉言,怎可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一趟慕容韡那里吧,让他去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岸领了旨意,半夜出了宫奔向慕容韡的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韡是京兆府尹,有苻坚的特赦,他能在廷尉署说得动话,况且俱难的证词也并不完整,疆场失责之人,只有口供,无需证据,胜利与失败就是最好的证据,最后的抉择生死之权在一国之君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想要一个人死,只需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他要饶恕一个人,也只需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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