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重说,陛下与你有不伦之情,我们都不信,吕光发了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说,若我说,我并非你们的阳平公?你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连成衣略微一怔,随即却笑了,我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陛下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目光定在他的明丽双眸里,慢慢的脸上起了淡然的笑意,他将手轻轻的拍在对方的肩膀上,若是真有那么一日,我倒真希望自己与他无任何血缘关系,最起码这具身体与他无任何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是永远不可能的,萱城穿越的只是一缕灵魂,他需要借别人的身体而生存,而这具身体是苻坚的弟弟,血浓于水,他与苻坚永远都割舍不掉血缘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,萱城在濡水河畔静坐了一夜,连成衣陪了他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在见到吕光的第一眼,萱城还没开口,对方便先说话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不必了,我不在意你对我如何,歉意什么的更是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话到喉咙,硬是生生咽了下去,他想道歉来着,可吕光没让那歉言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安排后事吧。萱城这么对吕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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