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他这么说,吕光哪还能再去忤逆些什么,草原上驰骋的时光的确可贵,没有什么君臣之礼,没有什么远近亲疏,你喜欢谁就跟谁勾肩搭背,你看上谁就直接结交,一起射猎,一起骑马,那时候的太阳每天是光辉万丈的,那时候的大地永远都是平坦辽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,是臣无能,不能将阳平公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劝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苻坚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光躲避了一下,低声说,你们为何?他不愿意回来,他不听我的话了,那些旧的时光,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坚收回目光,垂向地面,目光里有些恍惚,是呀,回不去了,他再也不是朕的弟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,他那么听话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。吕光不愿意听他叙旧,提着一颗悬着的心,大胆起口,苻重为何要污蔑你与阳平公,我不信,你们兄弟关系再好,绝无可能你告诉我,你们之间有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苻坚失口否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牵起一丝苦笑,你想要这个答案吧?朕告诉你,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光松了一口气,胸口忽然就开阔了,心里不再堵住,可下一刻却听身边人低沉的声音传来,是朕强迫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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