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,母后说自从慕容冲来了秦宫之后,父皇就从来不去她们的宫中了,我想不通,为什么帝王的寝宫之中会有阴阳失和呢?难道阴阳配合不是顺天行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吕光说,昔者,汉文帝有邓通卧榻在侧,武帝有韩嫣相伴,哀帝更有断袖之癖,天下百姓谁敢非议帝王寝宫之事,你身为太子,当以持重国事,无端听闻坊间传说,若是陛下得知,你该挨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这么说,母后也这么教训我,可不知为何,这一次我就想起这件事了,当年慕容冲在秦宫之时,我有幸见过几面,当时只觉得他那个人全身上下冰冷至极,像个死人,从不说话,很是恶心,我不明白,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对同性产生兴趣的人,为什么父皇会对一个死人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光直视着他的眼睛,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若是陛下当真对死人感兴趣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苻宏这才刚聊了几句,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,他的内心越发的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太子,正如荀皇后说的那样,理当为苻坚挡在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高远,苍鹰翱翔,湛蓝如海的空中白云朵朵,微风习习,一片空阔的绿荫草原上,牛羊马成群,马群的后方有四位牧马人,他们骑在马上,手持一根细长的马鞭,懒散的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昨日来借宿到这里的萱城、连成衣、慕容永和他们借宿的主人家纥奚阿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里的饮食,你们可习惯?

        迷路之人不求锦衣玉食,我很感谢你们的款待。萱城淡然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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