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你的洪福,我什么都没干成。一大早,纥奚佶伦的精神看起来不错,他从软榻上走下来,靠近萱城的身体,贴在他的耳边冷声威胁,不过我可没忘记你做了什么好事,你这个恶人,我现在就要把你占为己有,让你再也不敢反抗我。说罢,他就要动手。
萱城却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纥奚佶伦愣住,他的手抓了空,僵在了原地,你、、你这是做什么?
萱城跪在地上,他抬起头来,一双诚挚的目光望着上方的这只雄鹰,尊敬的纥奚佶伦首领,是我昨夜冒犯了你,让你的尊严扫地,我无法被上天饶恕,但是在这之前,我想告诉你,用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告诉你,我不能和你结为兄弟,因为在这之前,我的兄长,我们已经拜了天地,我已经是他的人了,我无法再对这世上的另外一人有肌肤之亲,我更无法背叛我的兄长,虽然我离开了他,可我相信,终有一日,我们会重逢,我不想在与你结为兄弟之后再与我的兄长相遇而同样身心背叛,那样的话,我将会受到上天的惩罚,我的身体,我的灵魂,都将无处安生。
他用一颗真心发誓的,这具身体是苻坚的弟弟,这个灵魂是一千六百四十年后的一缕,他不想因为今日的苟且偷生而去毁灭了这具身体和灵魂。
纥奚佶伦的眼睛一动不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去了一样,他久久怔楞,过了许久,才长长的呵了一口气,我无法饶恕你,可我也无法杀了你。
纥奚佶伦首领,你不必饶恕我,因为那是已经存在的事实,我让你疼痛万分,你也不必杀了我,因为我犯下的仅仅是个错误,而非死罪,我没有杀人。
纥奚佶伦弯腰下来,缓缓扶起了他,你果然是个狡猾的恶人。
萱城与他平视,我想知道。
知道什么?
你为什么要与我结为兄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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