纥奚佶伦却不接这个话题了,向他招手,过来,给我梳头。
他的头发披散下来,毛发茂密,像是一头烈性的狮子,萱城不情愿,可他的眼睛逼来的时候像是夹了刀枪一样的凌厉,最后萱城只能走向他的身边,拿起梳子,给他梳起了头发。
他梳下去的时候,纥奚佶伦忽然说,你想离开这里吗?
萱城滞了一下。
你不是来投奔我纥奚部落,你似乎更像是一个路过者,你无意闯进我纥奚部的营地,也许你的用语是对的,你是一个迷路者,可你的脚步并非止于我纥奚部落,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,我愿意给你草原各部的地图。
不。萱城认真的给他梳着头发,我想回家。
南方吗?
是。
纥奚佶伦的头发被他梳的又顺直又光滑,按照草原上的发饰,他的头发需要被辫成两捋结实的发辫垂于胸前,可萱城只会梳头,不会辨发。
纥奚佶伦看着他的眼睛说,你的兄长,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萱城注视着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他是一个高贵善良,仁慈宽厚,俊朗雅致,胸有万民,心有玲珑,注定君临天下而名垂青史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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