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永低下了头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好了,你们都下去吧,下去吧,放心,钱我们会照给。萱城挥挥手,那二人微微一滞,最后还是听话的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屋内坐了几个时辰,约莫着到了亥时时分,才无精打采的走出了花楼,那位管事还笑脸送了上来,拍了拍萱城的肩膀,这位公子,以后多多赏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干笑几声,匆忙逃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野花哪有自己养的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大半夜的茶,三个人终于清醒了,萱城说,我们离开晋阳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成衣诧道,为何?你不是要旅游吗?为何还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马观花未尝不是一件乐事,旅游的乐趣不在目的地,而在路上,到过多少地方并非值得骄傲,走过多少路才真正应该被铭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之大,无非是江河山川,各地的美景虽不相同,却大同小异,我想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路上,而非抵达的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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