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萱城气的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疯子,萱城撒开他的手臂,将连成衣带进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呦,你也想尝尝他吗?味道的确美妙,是我干过的所有人中最鲜美的,最美的是他的腰,多细啊,哦,对了,还有他的头发,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漂亮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够了,慕容冲,不要说了。萱城朗声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报复谁,皇兄吗?可惜,永远没有那一日了,你永远不可能压过他,不要对无辜的人下手,小心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冲呲的一声抽出长剑,指在萱城的心口,好,那我便看看,我能不能压过他。话音落地,那柄剑就刺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阳平公,慕容冲,你住手。连成衣要夺剑,慕容永上来挡住了他,连成衣惊愕的盯着他,你,你,慕容永,你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咬牙忍痛,慕容冲心中有恨,他该向自己拔剑相刺,他恨苻坚,也恨苻坚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用手握住了剑,你再近一分,便能真的杀了他。殷红的血顺着握剑的手滴了下来,萱城咬牙,他很怕疼,很怕血,可没办法,谁让他是苻坚的弟弟呢?慕容冲压不了苻坚,也杀不了苻坚,自己这位弟弟便能替他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永箍着连成衣的腰,连成衣狠狠的踢了他一脚,慕容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也一直沉默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冲终于松开了剑柄,他后退了几步,身后的二人撑住他,因为他又开始气息不稳咳嗽不止了,萱城拔出了插在自己心口的长剑,血渗出了出来,染红了胸前的衣袍,他逼近慕容冲几分,慕容冲就后退几分,太守大人,杀了他,杀了他。他身后的两个人一直在怂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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