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吧,我的阳平公,我不是要对你起歹心,太乙山内高峰环列,峭壁耸立,我怕你走丢。他眨了眨眼,桃花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免他再媚笑放电,萱城将手给他,淳展之轻轻一笑,握住他的手,这就对了,就算我有心,也无胆啊,某人还不得杀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,为何你要带我来这里?在一步一步的攀山过程中,萱城忍不住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淳展之道,你心疾太重,打不开心结,给陛下造成太多的困扰,师兄不忍心他的杰作被破坏,你和陛下之间,没有血缘,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心道,这么说来,淳展之也是知道自己是一千六百四十年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为了救他的弟弟,请求师兄为其引渡灵魂,阳平公侥幸保住一命,可你不该伤他的心,你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,陛下出了宫找了师兄,又找了我,你若是不愿意待在陛下身边,那师兄也许会放你离开,可是,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?

        萱城倏尔震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你再不回来,也许,就永远回不来了。淳展之直视着他的眼睛,凝重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,萱城的心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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