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城的视线落在他画成的山水花鸟图上,他怀疑起来,画家作画,少则几个时辰,多则几年半载的,哪有一会儿就能完成一幅画作的。
想来,他也只是无心作画而随意应对一幅罢了。
见对方在观察自己,淳展之乐呵呵的笑了,怎么?想说点什么?
萱城道,你真是道士吗?
嗯,没错,以前是。
苻坚要你陪我什么?
陛下怕你无聊。
我不无聊。萱城一口否决。
哎,那我就没话可说了啊,你这样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,最好不要惹到陛下动怒。
哼。
淳展之,你这个大胆的家伙,又在惹朕的弟弟生气了?外面的声音响起,接着,跟随声音而来的人,正是苻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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