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萱城一直不理会苻坚的骚扰,可那人就像一个衣冠禽兽似的,上下其手摸来摸去,萱城忍不住笑了,那人也终于开怀大笑。
朕就说了,做了一件好事。
什么好事?萱城故作不明白。
连成衣少时成名,当年是景略任命的绵阳太守,武力不俗,而晖儿呢,又是你喜欢的侄子,你让邓羌带他,虽说学了些兵法,可都是书本知识,他从未接触过战场之事,一心只想过个太平日子,好好教书,可这天下不统一,哪有长久的太平,总要去打仗的,朕的儿子们,一个一个都要去上战场的,太子不必说了,长乐公和巨鹿公儿也不必说了,都是懂武之人,晖儿朕总觉得他少了些什么,是少了几分的杀伐之气么?也许是的,他长的文静美丽,朕看了都心动,萱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啊,说错话了。
晖儿的确长的阴柔美丽啊。
萱城踹他一脚,你还说。
苻坚哎呀一声,举手投降,不说了,不说了。
所以,你不是乱点鸳鸯谱?
当然不是,朕是那么腐的人么?
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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