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故,又是苻坚在为他操办家宴。
苻氏的人口又减少了,老一辈的人都慢慢的走了,新一辈的人迟迟没有接上。
以往在临渭的时候,苻氏一族实行族内血缘婚,可进入长安之后,很多旁支的人都开始与其他氏族的人通婚,可不知为何,苻氏人口还是没有兴旺起来。
反倒一辈比一辈凋零了。
这一日,苻坚特意将萱城放了回来,他说,明光殿不适合举办家宴,阳平公府是萱城的第一个家,在家里过生辰总是吉兆。
萱城无口驳斥,反正他如今一身闲散,出了宫明月就陪他回家了,约莫巳时左右的样子,苻坚从宫中赶来,跟他一起来的,当然是他的最小儿子苻冼,一见到萱城就张开小手扑了过来。
萱城笑着将人举了起来,冼儿来的这么早,是想来吃好吃的吗?肚子饿不饿,皇叔给你找好东西吃。
苻冼摇摇小脑袋,我想皇叔。
萱城一愣,随即笑道,冼儿这么会说话。
被抱在怀里的人却用小手指了指一旁的苻坚,是父皇。
也许是小人儿心智太小,还不太懂得怎么表述,萱城猜到了,是苻坚将他早早的带来陪自己,家宴一般要到傍晚时分才开始,苻氏的那一家人也是傍晚才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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